“一架暖暖的火塘”——给老县长高德荣“画画像”
有“磁场”
12月5日,等第四场座谈会开完,到晚饭时间,高德荣出现了——气氛似乎有些不对,老县长没有笑脸和开场白,搞的一干人有点不自在,坐下来埋头吃饭。
几杯“血藤酒”下肚,老县长绷着的脸才开始活泛起来。吃完饭想到火塘边和他聊聊?有人忠告:记者们还是别找不自在了。
老县长酒量大酒风正,有人亲眼看见:一天下乡回来,他至少在群众家喝了二十多杯酒。早在2001年任贡山县长之初,他就宣告:领导的酒我喝,群众的酒我喝,朋友的酒我喝。
一次,州、县、乡三级人大代表到独龙江视察,晚饭后被邀请到高德荣家里做客。他准备了一大锅“吓啦”(一种用鸡肉、酥油和酒拌在一起烹制成的饮食)说:“酒是自己熬的、鸡是自己家养的,大家喝。”他把卷筒纸当“哈达”,空酒瓶当“话筒”,柴火棍当“枪”使,闹得大家很开心。结束时他说:“独龙江现在还很穷,也只能这样款待你们,谢谢理解!”
和高德荣相识四十年的贡山县原政协主席赵学煌评价:高德荣不是“和群众打成一片”,他是“长在群众里的”。
乡里一千多户人家,高德荣大多能叫出户主或者长辈的名字。他是困难户嘴里的“甘秋”(傈僳语,意为老朋友),年轻人心里的“阿摆”(独龙语,意为父亲),群众眼里的“大爹”。
去年1月,怒江报记者王靖生跟老县长去迪政当村走访。已经过午了,老县长拿着自己买的腊肉和大米送到困难户迪白家,还嘱咐说“这些东西是上级让我送来的”。迪白给每人倒满一碗水酒,老县长一饮而尽。
王靖生问:“为啥不说没吃午饭,喝不了酒?”老县长答:“他要是知道我们没吃午饭,家里就有一只鸡,也会煮给我们吃。”
在农户家采访,老县长随手把一根山药剥干净递给记者说:“这几天数你能问,辛苦了!”
告别时,我们早早来到他家。老县长把火塘烧得正旺,说:“天冷了,走要暖暖地走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