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复前。

修复后 南唐二陵文物管理所供图。

钦陵 南唐二陵文物管理所供图。

1950年发掘的南唐二陵,已经现世60多年。这座古老的帝陵中,精美的雕刻、壁画曾震惊世人。但在长年开放中,出现了风化褪色、滋生苔藓的现象,壁画被遮盖、腐蚀,满目疮痍。对此,南唐二陵文物管理所进行了长达四年的修复。日前工程已完成,游客可再睹墓中彩绘壁画千年前的光彩。

千年壁画修复花费四年

几十年下来,原来深藏地下的砖墙与空气接触,开始大面积滋生苔藓、蓝藻、霉菌。甬道、墓室上的壁画,渐渐消失。“如果不及时处理,壁画就会完全毁掉。”2009年,文保专家开始进行抢救、修复。在墓室内部墙体上的藻类、苔藓、霉菌、地衣中,专家一共分离出10种真菌、2种地衣、1种藻类和2种苔藓。此外壁画的颜料、胶料在千年中形成的无机盐,与二氧化碳反应,结出了一层盐垢。专家们对症下药,逐一去除有害物质。修复一直持续了四年。

“满地红”上衬出“南唐之花”

从这组对比图中,可以清楚地看出修复前后的差异。南唐先主李昇的“钦陵”分为门厅,前、中、后三室四个部分。这是中室仿木石柱的一角。修复前,苔藓几乎布满了石柱,看上去如绿色的铜锈一般,红色的墙面上,也有斑驳的痕迹。修复后,鲜红的墙体上,雕琢着细腻的花草、枝叶,环绕着整个石柱。业内的说法称之为“卷草纹”。更令人称奇的是,花草的茎叶纹路依旧清晰可见,花草图案上也有部分留存下来的绿色彩绘。

文保专家告诉记者,这种朱红衬地,遍绘花纹的彩画,是唐宋时期最高级别的。“我们考证发现,南唐二陵的彩色墙绘,是目前发现木构架建筑彩绘的最早例子。花纹种类包括牡丹、莲花、海石榴、云气纹等。”

李煜早夭长子也可能葬于此

南唐后主李煜在南京城破后,被宋太祖赵匡胤掳去开封,最后因一曲《虞美人》,被赐毒酒,客死他乡。此前,洛阳发现了一处南唐墓,疑为李煜墓。但文保专家认为,在南唐二陵周围,很可能还存在李煜家族的其他成员的陵墓。

“李煜的长子,被视为掌上明珠,大周后娥皇也非常宠爱他,但孩子在4岁那一年,因为受到豢养的猫惊吓,不幸夭折。”文保专家分析,由于南唐二陵所在的祖堂山是李氏的家族墓地,所以这位年幼的王子,可能也葬在这里。此外,李煜是李璟的第六个儿子。李煜的五位兄长的墓葬,至今仍不知在何处,所以二陵周围也是“重点区域”。“祖堂山南麓,就是一个大型的南唐皇家陵园。”

今年8月底,“南唐二陵”列入江苏省第二批大遗址名录。随后,《南唐二陵保护规划》也随之出炉。规划具体内容为:将南唐二陵建成一个大型考古遗址公园,规划面积50公顷。同时根据考古发现和文献记载,尽可能地恢复这座皇家陵园的原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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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唐二陵位于江宁祖堂山南麓,是五代十国时期南唐先主李昇及其皇后宋氏的“钦陵”和中主李璟及其皇后钟氏的“顺陵”,也就是南唐后主、“文豪皇帝”李煜祖父、父亲的陵墓。1950年,南京博物院对两座陵墓进行了考古发掘,并向公众开放。

编辑 黄适